社会杂谈--寻找自我
社会杂谈
--寻找自我
杜红建
终能沉下心来写点自己的东西了,苦忙于生计,艰奔于应酬,总难做回理想中的自我。提及流逝的时光,不免伤感,人生真的有如此多的无奈吗?
季节更替,生命轮回,有几何许为自嘲?自然万物,生生不息,他们是在坚守自我做着与自然的争斗,还是不断改变自我适应环境呢?吾多自省为何不具聪慧之脑,不能行灵变之事。
历程漫漫,盘古问今,成功之士皆可称慧。缘何?吾解有二:其一,只为固执--忠于自己的思想终生不逾,为兴趣坚守自己的信念,未曾随风飘影,似磐石难移其志,孤心志守锁定的追求,千尝万试,终有于社会惊人的回馈。其二,然现世之人多善变,是自然的宠儿--懂得顺应,吾知之甚少,不具博学之才,无从高谈对善变的认知,只有一种感觉--这实乃一种高明,适者生存的聪慧。是你们搞活了社会,实为功者也。
吾思前想后,只能粗浅将聪慧之人总结为二类。众人云:才思敏捷即为聪者。吾不敢轻易苟同,毕竟自身才疏学浅,岂敢妄下私语。从大层面剖开看来,人之一世,只为价值作罢。然价值亦大亦小,难一语而论。
冷漠是一种智慧,大智若愚,纯真得只知全心投入自己的事业,不涉事事,这是大智;善变是一种智慧,一种灵变之智,交往中抛洒自如,周全得无懈可击,这是大聪。吾本聪之体,为何非坠入其道,结果事与愿违,颇感劳累,总不如沉湎于画作中舒畅,毕竟吾不是可教之孺子。
吾不具天资,虽不及诸人,却想以苦学做补,寄性情于画中而自得其乐。以画寄情,谁人再道吾为不通情理之人,吾好作答:吾乃愚人,本言不达句,怎好做聪者?唯有弃聪寻愚,找回本我,与自然悄然默语罢了……
事已通窍,伤感不存,痛曰:坚守自我不易,做回自我之感真好。
2007年12月6日晚于家中